水的关系所以声音听起来还是很沙哑很像鸭子，虽然看起来很悲惨，但她的声音真的太好笑了，粽粽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其实也不一定要去投胎啦。」他发现自己笑得不合时宜，於是赶紧收敛表情，「大不了陪你一辈子，听起来也不错啊。」
他还是说出来了。
即使心底知道是不可能兑现的承诺，但就好像讲出来就能实现一样，好像他真的可以陪李知悉一辈子。
「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Ai哭了李知悉？哪有真珠美人鱼那麽Ai哭的？」他打趣，试着学许恩侑的方式逗她笑，「事情又还没有完全确定，等你出院之後我们再一起去找更好的解决方法不就好了？不要哭了啦。」
他轻轻地哄、温柔地哄，哄到李知悉都意识到自己真的变得好Ai哭。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自己一个人住也没关系，上大学自己找房子、自己搬家也没关系，出车祸了自己去派出所做笔录也没关系??她忽然发现以前的自己真的是nV强人，从来不会随便流眼泪，有什麽事都可以自己解决，根本不需要依赖别人。
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呢？
粽粽会包容她的一切、会主动发现她心里的不安、会挺身保护她、会成为她的依靠，也会像家人一样地对她管东管西。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呢？一想到粽粽跟梦里的那个nV孩子那麽相Ai，她就难过得止不住眼泪，因为她知道粽粽的归处不在她这里，她知道还有一个跟她一样喜欢粽粽的nV孩子还在等着他。
她不能那麽自私。
「医生说，我等一下就可以出院了，等我出院之後，我们就一起去找答案。」李知悉x1了x1鼻子，抹掉眼泪，命令自己振作起来。
她看着粽粽，坚定地告诉他：「Ai你的人、欠你的人，我们都一起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