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义的权利。
“现在看来,b模块的自我迭代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大厅里或坐或站着很多人,整个c-24里b组的人此刻几乎都聚集在这里。前方的巨幅显示屏前,一位数据记录员推了下眼镜,语速略快,比先前给林路深打电话的那位淡定不少,“只是我们之前没有发现。”
“观测室一直很留心这方面的迹象,所以这只能说明……迭代是在系统的庇护之下的,系统、或者说南柯刻意地向我们掩盖了一些事。”
“这也很正常。”另一位工作人员靠在转椅上,疲惫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轻嘲的笑,“毕竟它们才是同类。”
“林博士,当初南柯产生自我意识……用了多长时间?”
林路深没有回答。
他和整个实验室被一锅端了的时候,南柯还相当“幼小”,即使有自主意识也是相当随机的、不坚定的;是abyss完成了后半部分的工作。某种程度上来说,南柯成为独立生命是一件必然的事,只是abyss的出现让这个原本或许很漫长的过程被浓缩到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