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低微的寒门子弟。
“皇城司亲从官一般在官家身边护卫,不护卫官家也能接触到宗师亲王,三省宰执一类的大人物。”
“你接触到大人物了?”
“先帝的同母弟,雍王,不知你听过没有?”
“雍王……是早早病逝的那个?”
“对,但雍王并非病逝,编这个名头只是怕朝廷失了颜面,雍王是被刺客杀的,我当年就是雍王的近卫。”
朱长金很不厚道的笑了,虽然她试着捂住嘴,但还是让周舜卿听见了。
“我猜一猜哈……雍王当年就Si在楼船上?”
“对,当年传言有人要刺杀雍王,雍王就躲在船上,没想到还是让刺客给混进去了。”周舜卿解释道。
“所以周大人不喜欢楼船。”
“是,而且刺客也没抓到。”
不知怎的,朱长金觉得做何事都不成的周舜卿煞是有趣,一想到回g0ng之後见不到他,心中竟有些不舍。
“刺客是何人?”朱长金问。
“我当年追捕了六个月,不知其身份,只知她是个武艺高强的nV子。”
“nV子?”
“对。”
“周舜卿,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朱长金正sE道。
“嗯?”
“你答应我。”
“好。”
“下次,若你我还能有这般景况,你须把这事细细地讲给我听……”
“这破事没什麽好讲的……”
“我当你已经答应我了。”
“嗯。”
朱长金不再出声,似是沈沈睡去。
等回汴京,她端坐後g0ng,自己上朝堂,此生未必都能再见到,周舜卿心想。
这对男nV总算是说完了,扰地自己半天都没再睡着,万安期心想。
他从来都睡不沈,尤其是在有人交谈的情况下。
一路以来,万安期对周舜卿的行为举止都十分不解,现在觉得朱长金也变得奇奇怪怪。
两人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这个时间聊那些有的没的,明明所有人都不确定能不能活到明日,但他们好像在汴京的茶楼里一般悠闲。
这种人日後肯定常与险境相伴,若有机会,还是离这样的人远些为好,万安期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