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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尸变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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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章娇娥(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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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舅像挨了打的野狗,眼圈青紫,垂着脑袋,往前走也不是,往後走也不是,停在这更不是。

    杜母哭肿了眼,不停地咒骂着徐封,骂他这辈子生不出带把儿的,骂他去哪儿当官哪儿完蛋,骂他Si後进一百零八次油锅。

    惟有杜新娥闲庭信步,时不时还咯咯咯笑两声,像事情都未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

    接下来的许多事杜新娥记不太清,只是依稀知道那两个人为了凑够回家的路费,最後将自己卖到了永安县的丰悦楼。

    丰悦楼虽说是青楼,但夥食确是一顶一的好,杜新娥刚来丰悦楼时,每顿饭都吃得gg净净,不到半个月,自己身上的衣服便不再合身,老板庞二娘便借了几件歌姬的宽大衣裳给她穿。

    永安县小,来的都是回头客。

    庞二娘见杜新娥脸上总挂着傻笑,一副疯癫模样,怕她吓坏客人,一个月都未让她接客,只让她给大夥儿洗衣裳刷碗。

    那夜,杜新娥向往常一样,闭上眼去找婻婻,同她去河里玩儿水。但外头总有动静,像是人在吵架,又像是铁匠铺里打铁的声音,搅得她一夜没睡好。

    天明时,她从窗上看到了离奇的一幕。

    整个永安县的人都饿急眼了似的,抓到人便啃咬,腥臭气弥漫四周。

    庞二娘当下便关了门,但外头刚好路过一队兵士,一个劲儿砸门要进来。

    店里夥计怕惹事,便给他们开了门。

    谁知,那夥儿兵士进来之後,用桌椅将门窗堵住,随後几刀砍Si了男夥计,揪起妓nV们的头发,令她们把值钱的首饰都掏出来,否则就格杀勿论。

    庞二娘服了软,把店里的铜钱、银两和贵重首饰都拿了出来。

    所有人的财物加一块儿,楞是没装满兵士身上的麻布兜子,最後兵士们索X把镀银盘子,和把白铁筑的酒壶也装走了。

    天明时,外头游荡的行屍越来越多,那队兵士感觉一时半会儿也走不掉,便留在丰月楼里耍起了把戏。

    他们让nV子围成一圈儿,中间放着一个躺倒的酒壶,一个人把酒壶转起来,酒壶停下来时,壶嘴指着谁,谁就要跟转酒壶的人进屋“风流”。

    最後,去风流的人越来越多,楼上楼下的屋子都被占满,後面的兵士就拉上剩下的nV子,摁在桌上、地上便弄起来。

    终於轮到了杜新娥。

    一名年轻的兵士把她拉去阁楼,剥去衣服正准备快活时,杜新娥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名兵士觉得晦气,令她别笑,但根本止不住。

    他认为杜新娥的笑带着某种嘲弄,便抡圆了膀子给了她几个耳光,打得她嘴角渗血,但依旧没用。

    最後,兵士气不过,拿出刀柄狠狠地砸了下她的嘴,旋即离开。

    一颗门牙落在了舌头上,随之而来一GU温热暖流,她重重呼了几口气,闭上眼昏Si过去。

    “咱这麽Ga0……不会进大狱吧?”

    “你新兵?”

    “去年来的。”

    几名兵士吃饱喝足快活完,靠在楼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谈天。

    “洒家这麽跟你说,两年前洒家在灵州【今宁夏吴忠市】,和西夏人打,一个城一个寨子的抢啊……今儿这寨子宋军攻进来了,西夏人便退走,过两日再反过来,每回洒家猜到退兵时,便和兄弟们去收点好处……“

    年纪稍长些的兵士说道。

    “难怪……感觉大哥你也不是头一回g……”

    “我跟你说,那老百姓看着老实,但最滑头的也是他们,你好声好气地跟他们要点吃喝,他们就说没有,你若是上来亮刀剑,再打他们一顿,这吃喝就有了,你若是上来杀两个,金银珠宝都能给你变出来。”

    “百姓不报官吗?”

    “有百姓伤亡,那肯定是我们退军之後,西夏人g的啊……”

    “汉人和党项人【古代西北族群,属西羌族的一支,也称“党项羌”,西夏国的主T民族】……还是很好分的吧?”

    “活人能分,Si人也分得清?”

    人群中传来一阵哄笑。

    “你再待两年,自然也就懂了,就像这回,那永安县老百姓Si,是因为饥民Za0F,人竞相食,Si的人都是他们自相残杀的,跟咱没有一点儿关系,明白不?”

    “这回……不留活口?”

    “等外头发疯的饥民散了咱们就走……要是日後被这些娘们儿给认出来,还是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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