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属于自己,整个心会不由自主想要向自己的主人奉上一切,哪怕是死亡也在所不惜。
但这样不对等的条约,却是必须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才能完美缔结的。
“是,主人。”
白磊靠着自己的妹妹,低眉在她颈窝轻轻嗅了一口,眸中有些情动。
距离签订契约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虽然当初两人都还小,可他的决定并不草率。在第一眼见到她时,他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只要白蕊想,他随时可以放弃一切。
对白蕊,他怀抱着最极致的感情。
“穿上衣服。”
给白磊一件件套上出门用的正装,白蕊弯了弯唇角。
她也很喜欢,看着英俊的哥哥,被自己玩弄得痛苦难耐,却又甘之如饴的样子。
……
白家族地,宴会大厅。
喧闹却并不嘈杂的会堂里,觥筹交错,金灯辉映。赴宴的青年子弟们来往交流,或谈聊着平平无奇的琐事,或互相交换着有趣的见解。
白蕊到得恰是时候。
今天是族中聚会交流的日子,作为少主,她要到后阁去更衣,提前准备待会儿的事宜。而白磊因为身份的原因,则会由下人将他领到静室,待仪式结束后才能出来。
“少主。”
“少主。”
一路上的人们都恭敬地向她行礼,白蕊没有理会,目不斜视地径直来到了后阁。
推开厚重的沉木门,望着里面的长袍男性,她微微低下了头。
“父亲。”
“你来了。”白天一抬了抬袖袍,笑着点点头,“如何?”
白蕊轻笑一声,眼中凝聚着清澈的神光,“一切如常。”
……
大厅里,会堂的灯光瞬间暗淡下来,赴宴的人们略略心惊,逐渐安静了下来。
伴随着光线一点点归于无,高耸的顶梁换上了星空的颜色,和深沉的暗幕融合在一起,闪耀出神秘的光。
众人正低声惊叹于这奇诡之时,原本的二楼突然亮起了一团金色,这团细碎的流沙般的光质在半空中慢慢铺洒开,让瑰丽重新点明了整个空间。
而后白蕊出现在了中央。
她裹着一袭盛白的长裙,漂浮在半空,一头雪丝绽然轻扬。
流沙的间隙里,静默的雪花悄悄落下,它们清凉却并不冰冷,均等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肩头,就连位置都分毫不差。
“欢迎各位。”
白蕊缓缓开口道。
灵光浩渺,如冰川中清冷的雪莲。
……
“……少主也太强了。”
“这种范围这种精度,我跪了。”
某个年轻子弟聚集的角落,几个年轻人低声议论着。
“诶,祁左,你觉得呢?”
其中一个年轻人用肘子顶了一下身边一直没有发声的朋友。
被提到的年轻人似若未觉,只是眼瞳中倒映着空中那一抹雪白,神色怔怔,口中喃喃。
“……好美。”
他的几个朋友闻言不禁嗤笑出声,“少主再美,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是啊,少主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上咱们这些旁支……”另一人低声笑道。
先前的年轻人立时红了脸,“怎么就……什么啊!”
听到这话,他的朋友略微一愣,旋即满脸怀疑,“祁左,你该不会……”
“得了吧,就算是他脱光了躺平少主也不会多看他一眼……”另一个朋友挤眉弄眼地说道,“再说了,我才不信他敢去找少主搭讪呢。”
“哼。”叫白祁左的年轻人哼了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越发绯红起来,“谁不敢了!”
这边的喧闹很快引来了附近族人的注意,最先说话的那人拉扯了几下身边人的衣角,几人连忙噤声,都不敢再窃窃私语了。
这边彻底安静之后,不多时,白蕊的发言也结束了。伴随着灵光的消散,她微微欠身,逐渐隐入了身后的黑暗。
紧接着吊灯重明,场内又逐渐热闹起来,宴会进入了最后的高潮。
看着几个朋友又天南地北地攀谈起来,好像忘了刚才的话题似的,白祁左咬了咬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
二楼的主房间里。
雕木饰架上的古老留声机里传出轻柔的音乐,如同潺潺的流水。
白蕊神色淡淡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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