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耸动着劲痩的腰身全部插了进去。
“呃,好舒服!”
顿时心满意足起来,爽的面红耳赤。
福圆坐在解放结实的腿根,小穴含着鸡巴吞吐,奶子甩的飞起,获得快感体验其实只有三四成。
身下解放的脸部高潮到扭曲,福圆感到愤愤不平,小穴用力夹了一下。
“啊!”
倏然,剧痛袭来,从天堂又堕入地狱。
福圆直接抽身离去。
解放感觉到她起身离开,却顾不得去拦她,叽叽在爽到快射精时,被福圆懵力一夹,肉棒已经破了一层皮,渗出红红的血丝,立即疼得钻心。
一会爽上了天,一会又被扔到油锅里煎炸,控制不住要射精时,鸡巴却受伤了,解放忍着疼痛撸了几十下,终于连连喷出几股浓稠腥臊的精液。
他就这样失去了二十来年的童子身,愣愣地擦拭溅在肚皮上的精液,然后重重地躺回俩人寻欢时砸倒的草丛中,闭着眼睛回味着刚才销魂的滋味,过了一会儿,才发现令自己即痛又爽的女人已经不知去了哪里,彻底消失不见。
解放才想起,还不知道她的名字,看了看头顶上刺眼的太阳,感到背后一阵寒意袭来。
周围静悄悄地,没有任何行人,只有蟋蟀和蚂蚱在断断续续地鸣叫。
解放心里一阵发虚,暗自纳闷。
“来去无踪的,莫不成真是水怪变的?”
慌忙穿上裤衩,脚步虚浮地淌过河水,踱到了河北岸,然后杠起麦子抓着竹篮,噔噔噔地往申家庄的方向跑去。
那架势活像见了鬼,被鬼追着跑似地。
福圆则如山水间的精灵,在灌木丛里快速穿行,早拎着她那白色的汗衫,隐没在河南岸大堤下,蹲坐在麦秸堆后面。
看到解放慌不择路地消失在小路尽头,她吃吃地笑了。
随后慢悠悠地穿上汗衫儿,背离南岸咣咣当当地往桃花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