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拒绝,那样小夫郎该不开心了。
尽管知道自己了,小夫郎大概也不会闹什么脾气,可萧戾就是不舍得他不开心。
他没有迟疑太久,在萧老福和其余人期待的目光下,他轻轻颔首,“这几年麻烦五爷爷和几位叔伯了。”
“不碍事”,萧老福不在意地摆摆手,“我家种着你家的地,虽说要给租子,但你家一直没人回来,我们就换成银子给你攒起来了。
这会你回来了正正好,等你安顿好之后,我再给你算算这几年的租子一共有多少,其余人那些也是我给你收着,这次一并给你算清楚。”
这个时代,田地是人最重要的之一,举家搬迁前,他的想法是把地全部卖了,不过老两口不舍得,最后还是留下了田租给了别人,约定好租子的问题。
那会萧老福家里人口多,虽然日子还过得去,但是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萧树根一问他家要不要种他们家田地的时候,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