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术法化出来的锁,忽然想起什么。
“你这引魂与锁魂之术,是否从未失手过?”
“正是,”帝后看着他跃动的眼神,“怎么,你想学?”
“倒真可能需要。”
天帝欲说出口,又碍于天命台在旁边,担心天命有所窥听,改做了传音入密。
听罢他的打算,帝后久久没做回应,仿若陷入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道:“此法或许可行,但不是一个小小的引魂术能解的了。须得凝集世间最重最强之力,结成阵法,方能起效。”
天帝稍作思索:“结阵之人吾去寻,想必他们都会应允。”
“最难的其实还不是谁来结阵。”
天帝微微皱眉:“此话怎讲?”
“最难寻的是阵眼,也就是引子,”帝后指着锁中之物道,“一缕神识撑不起那样的大阵,唯有与本魂紧密相连的其他东西,非死不断,才能作为阵眼。”
可魂魄本身尚且会三分七散,又有什么能远隔千里,还能非死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