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昭此刻终于想起来了。
这人正是群英会第一场比试时,那位跑过来说自家师兄弃赛的道童。
那这步舆里坐的,八成就是突然走火入魔的那位姓杨的剑修。
道童看向他的眼里皆是不服气,不愿再搭话,哼了一声回去引路了。
言昭没说什么,只是笑笑给他们让了路。
这行人浩浩荡荡踩着暮色继续前行,拖下冗长的影子。
言昭目送着他们,发现影子末端是一位女修,低眉顺眼地跟在步舆后头,不大起眼。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人,仿佛要融进阴影之中。
这位女修身着璇玑派的道服,却没有佩剑,腰间反倒挂了一面镜子。
从这个角度只能窥见镜子映出的一隅画面,朦胧不可分辨。
“玲珑派的人?”言昭暗道。
他直觉此人有疑,顺手从道旁的树上摘了一片叶子,吹了口气,看着它随风飘远,最后“不经意”落到了女修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