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嘛。”
“有什么可说的?”
他猛地转身,横向抬腿,乐恩借着枪的支撑整个人身子后仰,躲过他的腿后稍微一转,一脚踢向他膝弯。
乐恩知道自己力量b不过他,踢他膝弯也只能让他身T稍稍失去平衡,y碰y,她这个小姑娘可没那么大力气。
剧烈运动使得药物在T内快速起效,他动作有些发软,乐恩不停地躲,偶尔找到他的要害踢一脚。
他的脸r0U眼可见的发红,额头结成汗珠,这一场你来我往的动作也有了收获。
“你……”
“叔叔要在这里说话吗?会被人发现的,”她笑着,枪管拍了拍他的脸,“咱们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怎么样?”
他头上的汗更多,出乎乐恩意料,她原以为这是致命的药,没想到仅是让人出个汗,没力气。
乐恩拖着他,找了个昏黑的角落,这里是卫生间的储物处,里面是些扫帚拖把,乐恩把东西都拿出来,把他踢了进去。
他脸红的吓人,乐恩掐了下他人中,光是脸就热得烫手。
“到底是什么药?”
他一笑,想从里面爬出来,被乐恩一脚踢了回去,这个小储物处太小,他这人塞在里面还得蜷着腿。
他不说,光是笑,乐恩看他全身的反应,也算是明白些了。
“你……”
“你是想问我喝了酒,身T怎么没反应?”
她用枪狠狠顶了顶他额头,“你觉得,我会让酒往肚子里进?叔叔,我年纪小,可我不傻呀。”
乐恩cH0U了下枪筒,抵在他下巴上。
他现在浑身热得很,乐恩本来没打算做什么,只是想在一楼打探点消息,等凌晨清场前再去看看,但眼下有个人就在面前,不用白不用。
枪口顶在身上的感觉很奇怪,他现在需要凉意,但是黑洞洞的枪又时刻提醒他,自己随时可能丧命于此。
至于乐恩是怎么让酒Ye离开T内,他实在是想不到,难道是抠吐?乐恩喝酒的时候呛到了,很有可能在低头咳嗽时偷偷把酒吐了。
他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来,乐恩脸sE渐渐沉下来,正要开口,身后迈来清楚的脚步声。
她立马观赏储物处的门,缩在墙角,关门前还不忘朝他甜甜一笑。
好在脚步声进了卫生间,两分钟就出来,乐恩从黑暗里钻出来,拉开门对上他通红的眼。
“叔叔是在怕我吗?放心吧,如果没有特殊情况,我也不会杀你。”
乐恩把枪放下,从手包里拿出一枚小小的刀片。
“问你几个问题吧,叔叔,你说,赌场里有没有什么特殊规矩?”
他不说。
眼神很恶毒,乐恩笑,此刻更恶毒的不是她么?刀片架在他脖子上刮了刮皮肤,她用了点力气,那块皮肤被刮得发红。
他偏头向内,大口大口x1着气,视Si如归的样子把乐恩逗笑了。
“我在这割了你的动脉,他们也不会把我怎样,至于你,叔叔,嘴皮子动一动就能保命,何乐而不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