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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们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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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来者不善(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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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不舒服的话,可以去找个地方坐坐。」

    姜夕揭起伤患脸上松垮的纱布,引得对方SHeNY1N了起来。

    「姜医生!」

    见对方转向另一个伤患,朝立刻抓住她的肩膀。

    「亏我还信了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够了,现在就??」

    听见这句话,姜夕侧眼看向使者,接着甩开对方,走向下一张病床。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了医疗站最尾端。

    过了几秒,朝慢慢收回僵在半空的手,笑了一声。

    「也是啊,活得那麽窝囊,当然要看看更惨的人才能平衡吧?」

    「石油。」

    姜夕用手指g起倒数第二份病历,突如其来的发言让朝愣了愣。

    「这片土地下,有全世界最後一块石油田。只要杀掉知道这件事的政客、商人、投资人、极端主义者和黑道分子,战争就会暂时结束,这些人就不会Si了。」

    说着,她放下病历,转身走向被布帘遮住的角落。布帘上布满脏W、但勉强看得出原本是白sE,被用几只竿子歪歪斜斜地撑开。

    「??不过,都没有人Si的话,使者就要失业了。」

    「你--」

    「唰」地一声,朝的话语被打断了。姜夕掀开布料,凝视着病床上包满泛h纱布的伤患,接着闭上眼,轻轻地x1了一口气。

    空气彷佛有一瞬间凝结了。

    随着一声沙哑的cH0U气,那对被分泌物黏在一起的睫毛颤了颤,分了开来。纪渊缓缓移动瞳孔,直到视线聚焦在姜夕的脸上。

    「我Si??了?」

    姜夕一把抓住病床栏杆,弯下腰来,直到前额抵住冰冷的金属,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不是说从头盖骨穿过去吗?怎麽全身都包起来了?」

    「失火??了。」

    姜夕盯着渗出组织Ye、明显没有及时更换的泛h纱布,转身走出布帘。很快地,她拖来一张生锈的折叠椅,在床头坐了下来。

    「如果重来一次,你还会救他吗?」

    人类nVX的声音和平常一样,没有明显的情绪,像在进行一场毫无热情的采访,这让朝不自觉地後退了半步。而就在这半步之间,双方之间几公尺的距离却突然拉长、扭曲,变得无b遥远。

    「学姊??说的?真是的,她还是这麽??」

    「我不是来闲聊的。」

    姜夕垂下眼帘,声音低得难以听清。

    「现在、立刻,告诉我。」

    青年不说话时,便没有任何动静,看不出来是否还清醒着。过了好一段漫长的时间,朝才再度听见那个虚弱的声音。

    「会。」

    「为什麽?」

    「因为,没有不救的理由。」

    随着青年的话语,朝的目光缓缓朝姜夕移动,接着睁大了眼睛。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失望。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特别的情绪,只像是一面古老、寂静、湛蓝的冰墙。

    忽然,随着一道沉厚的破裂声,澄澈的冰晶深处绽开了一条细小的裂痕。

    朝转身走出医疗站,在h土道路上加快脚步、跑了起来。

    聚落里的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争吵、欢笑、哭号,即使那些人就在他面前,他依然只听见空洞、轰然作响的耳鸣。

    在人间游荡了三千年,他从来不知道人类的五官可以呈现这麽平静、纯粹的失望,光是驻足旁观,便令人心口发麻。

    都已经要下地狱了,忽然多出几天能活,有花不完的钱、能去任何地方,正常人应该要享受到底才对。她为什麽非要把那些随手扔掉,转身投入这场灾难?

    --「有一些事,我必须在下地狱之前知道才行。」

    在那个清晨、那个客厅、那扇窗前,人类nVX的话语像鬼魅一样,盘绕在他的脑海中。

    --「我杀了人,但不犯法。」

    现在回想起来,早在那个时候,他就该意识到对方那过分的偏执了。活着的时候得不到答案,如今一只脚踏入Y间,还不肯放弃。他招惹上的这个人类,就是被其纠缠不休,因此走上了绝路。

    与那份失望相b,那颗凶猛地跳动着的心脏也好,在银河下闪闪发光的双眼也好,难道都只是他的幻觉?

    朝都跑累了,姜夕还没出来。

    他慢下脚步,在街区中游荡,看见了不少同事。他们穿着乾净的西装,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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