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树眼里的泪水流下来,被他用手帕擦干净。
“把尸体搬上车后,苍介要伪造不在场证明,我本来不想同意,但是面对唯一的弟弟的请求,我再次妥协了,”和树哽咽着说,“我们把车内的热风调高,加速尸体的腐烂,然后在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下车,去便利店里买东西,留下不在场证明。事情的经过便是这样了。”
十六夜停下笔,笑着说:“还有遗漏吗?”
“没有了。”和树肯定的说。
十六夜对局促不安的和树说:“你应该知道虽然没有杀人,但你也犯罪了吧。”
“嗯,我知道——我对法学很好奇,所以进行过研究。”和树低声说,一副心已死的模样。
“尸体在死亡的那刻便会变得面目全非。”十六夜忽然没头没脑的说。
和树困惑的抬眼望着十六夜:“的确是这样没错,但这与这次的案子有什么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