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垂眸看他,除了腿,赵宴其实不如一般的瘸子那?般缺乏锻炼,上?半身?很有些肌肉,胸口?有些陈年的旧伤疤,尤其在接近心?口?的地方,横亘着一串乌黑的疤痕,应是流矢所伤。
他的皮肤应该是天色的蜜色,没有多余的毛发,汗液淋漓,犹如抹了一层蜂蜜。如果光看上?半身?,倒是很有男人味儿。
上?身?所有肌肉齐齐绷紧,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南解乌经由装饰后掩平的喉结滚了滚。
他歪了歪头,实在有些好奇,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抓手挠了一下,迫使他做出同以往完全不同的行为,忽然凑上?去在赵宴心?口?的疤痕上?舔了一口?。
经年的疤痕轻微内陷,本?已毫无感觉,这一刻却如被?蒲柳拂过,麻痒得难以自抑。
赵宴:“!!!”
那?一瞬间,不光是肌肉绷得死死的,就连那?较为废物?的地方也忽然有了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