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靠近时,赵宴的肌肉又僵硬地绷紧了,直到?南解乌为他打理好?,还顺手整了整他的衣领,赵宴垂下眼帘,手放在膝盖上,微微攥着衣袍,看着他动作?。
抽离的瞬间,南解乌甚至在这位暴君身上看到?了一点?手足无措的乖巧。
赵宴:“爱妃的帕子脏了。高越,把帕子拿下去。”
“是。”
南解乌的手帕被拿走,他也没怎么在意,为赵宴斟了一盏茶,问道:“陛下今日有何事?”
赵宴抿了抿唇:“爱妃之前说过,有一鞭为爱妃母妃所赠,孤今日差人将其带来了。”
南解乌微微睁大眼,脸上露出笑容:“真的假的?陛下莫不是哄骗奴?”
赵宴抬了抬手,身后跟随的掌事太监将一条通身漆黑、缠绕着金钩的长鞭呈了上来。
南解乌伸手接过鞭子,双手猛地将其一扯,鞭子在空中发出破空的响声,杀气凛然?。赵宴端茶的手顿了顿,茶水在杯中晃了晃,听南解乌笑道:“这就是我的鞭子。多谢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