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随便在外面说这话?”
泽兰有些语无伦次地瞪着于衔青,想到他平日里看着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结果私底下就爱拽着自己研究那什么好孕姿势,脸上有几分难忍的燥意。
于衔青往他通红的耳朵脸颊脖子看了一圈,笑了一下。
“这不是皇兄问我?”
艾尔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泽兰出差的这段时间,你真的不去皇宫?”
于衔青淡淡道:“皇宫里没有种茉莉花,闻着不习惯。”
泽兰又是僵了僵,蓝眸中有波澜在晃荡。
艾尔听出言外之意,都气笑了,他点点头,“于先生不要后悔才是。”
一个无比珍贵、遭人觊觎的宝物,被独自留在屋子里,后果如何,怕是都不用想。
“我不后悔。”谁知,于衔青居然说道。
“我要跟着泽兰一起去。”
“……什么?”连泽兰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