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来问定亲的事情了。相府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要同意他们府上的求亲?这不是拿她当猴耍吗?她这一个月来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倘若儿子临行前没跟她说这件事呢?
她岂不是还得去相府登门道歉?
更是让人看了笑话。
明明错的是他们!
这件事就不能想,一想她就气得睡不着,尤其是今日二房还拿此事来嘲讽她,她就更气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被人这般耍过。
温夫人推了推身旁打着鼾声的丈夫,一下没推醒,她又使劲儿推了一下。
平北侯吓了一跳,立即坐了起来。
“怎么了,敌军攻过来了?”
温夫人盯着平北侯看了半晌。
平北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况,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正想躺下,只听温夫人说道:“这口气我越想越咽不下去。”
平北侯皱眉:“何事?”
温夫人:“还不是儿子和相府的亲事。”
这件事平北侯已经听了十日了,耳朵都起茧子了。他顿时泄了气,又重新躺了回去,面朝着外侧,背对着温夫人。
“这事儿不是过去了么,夫人何必再耿耿于怀。事关储君,别再横生枝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