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也是司徒尽的,只有鞋子是白照宁自己的,因为他们的鞋码也有差,而且司徒尽不会穿这种中尖头高跟靴,这是白照宁的品味,他还挺喜欢穿男士高跟鞋的,“踹人很痛”这是白照宁爱穿的理由。
尽管离得不算近,但司徒尽也能凭着记忆点看到对方胸口前的条形名牌上的六个小字:正总检.司徒尽。
白照宁用手里皮鞭顶正了头上的帽子,他笑意不明的问房间里的男人说:“我穿着合身吗?”
司徒尽也没有立马扑过去,而是继续冷静的坐在原地,像等待自己会入瓮的鱼一样看着对方,“过来我检查了才知道合不合身。”
白照宁反手把门关了,然后一步一步向对方走去,这房间是木质地板,鞋跟踩在地上的脚步声更是清亮有力,像司徒尽已经按耐不住的心跳声。
人刚刚走到跟前,司徒尽就一把将人撂下/按/在沙发上,白照宁头上的帽子随即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