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里到外生性强傲的人,白绛身上看不出一点这个年纪应有的老态,晒得铜黑的小臂上全是有力的青筋,一身迷彩作战服穿在身往那一站,就是祁连山山下的一颗青松。
白照宁站到他父亲身边,就像一朵长在古树下的花,开得再热烈都是给外人看而已。
“跑到这来干什么,子弹乱飞的,没看到我正忙吗?”白绛对儿子的到来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话里虽然指责居多,但眼里的关爱更多。
白照宁看了一眼身后的司徒尽,“我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吗。”
“这胡闹事没得说,一边去,别耽误我正事。”白绛不再理会白照宁,也不看一眼司徒尽,他手里握着根皮带,忙着到前面指挥队伍去了。
过了一会儿,白照宁又抓住间隙凑过去,“爸,我没胡闹,我就要跟他结婚,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反正我已经决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