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凌晨四点多这样,白照宁推门进去,只见陈树一身痕-/迹的躺/在两个alpha中间,三人沉沉的睡着,空气中还浮着一股荡不开的腥/-臊味儿。
白照宁把多余的人打发走后,接下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由于他的一时插手,这事好像没办法马上脱身事外了。
对于他和陈树的关系,其实还真谈不上是什么特别的朋友,但说是其他的,又没有什么清晰的边界划分。
只是陈树过去确实是帮了他不少事儿,论恩情肯定是有的,不过他这样贸然插手对方的事,多少有点不礼貌了。
那两个alpha离开后不久陈树就醒了,尽管昨夜那般神志不清,他也没有忘记发生过什么,看到站在窗边吹风的白照宁,他立马说了个谢谢。
“你昨天为什么会去医院,你不怕他们检查出来吗。”白照宁背对着人问。
陈树捡起地上的毯子盖住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他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精血气力一般往床头上失力一倒,气息羸弱道:“我怎么敢……我只是去探望病人而已,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