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去休息。”司徒尽果断拒绝了对方的要求,“等脚好了再来看我。”
白照宁心想这人怎么一点都不通情达理,难道生个病就能忘了自己在山谷里是怎么跟他承诺以后什么凡事都听他的话了吗。
他置气走到了窗户那边,选择了不理会对方的话作为反抗。
司徒尽搞不懂对方这是在干什么,叫了几声也没给个回应,白照宁就这样在窗边罚站一样站了五分钟后,司徒尽才终于认输答应让对方留下来了。
办完各种手续的何治回来后,一道把住院要用的东西也带来了,司徒尽又只能让对方再去准备白照宁的日用品,因为白照宁想陪床来着。
郑姨来送衣服的时候,一道把晚饭也送了过来,白照宁试着喂了司徒尽两口就被阻止了。
“你先吃完再管我,我可以自己吃。”司徒尽这会儿暂时不用打点滴,除了脑袋还有点重以外,烧退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