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让对方好好洗了一遍,洗漱干净后也才终于恢复了人样。
纪俞一直在暗河下游连接长江那一带待着,不过也是丝毫没有收获。
“明天天亮了再找吧,算我求你了,吃了药你他妈的就歇一会吧!”程卓把司徒尽强塞进帐篷里,“大晚上的你巡什么山,不差这一会儿!”
程卓把帐篷从外面锁上了,没一会儿他就听到了帐篷里面传来的呜咽声,声音很弱也很压抑,听得人无不共情。
他蹲在帐篷外守到了大半夜,司徒尽后面确实是睡着了,沉睡中的鼻息声十分浓重,应该是哭得鼻塞了。
司徒尽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脖子后面装的腺体毕竟是人造的,对人体激素和情绪的调节功能远远次于原生腺体,这也导致他越来越悲观,精神状态低迷得过分。
再加上当年白照宁头回失踪那次患上的精神幻听症,落下的病根又犯了起来,轻则幻听意乱,重则耳鸣出血,这几天就这么都遭上了,怕是要再聋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