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接一笔的,可不就是喜事连连吗,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你和司徒的喜酒了。”
“那都算什么啊,不值钱的破馆子,哪能跟陆总的手笔比,要说做海外投资以后小弟还是要跟你学两招呢。”
陆必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同是笑道:“白老板真是谦虚了,能在这片这么玩的也没几个人了……对了,司徒今天没来吗。”
“他忙着呢,哪有空陪我过家家。”白照宁调侃道。
陆必泽笑了,“早年我就一直很想跟司徒合作了,没想到他就这么直接干上京城去了,还真是令人羡慕。”
“羡慕什么,他那就面子好看,挣的那点钱都养不起家。”白照宁开玩笑说,“否则我也不能出来抛头露面求财不是。”
“真别说,司副要是不走,这里的钱都被你们两口子挣完了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