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毛病很正常,可以接受。”
“你别乱用形容词行不行?”白照宁捶了一下对方的肩头,“我都三十来岁的alpha了你把我说成什么了!”
“娇生惯养是贬义词吗。”
“不是吗?”
司徒尽想了想,确实是贬义词,于是他又改口:“虽然是贬义词,但这也是就事论事,我没有不赞同你这种生活态度,alpha也好omega也好,所有人都有享受被宠爱的权利,况且你很金贵,这都是你应得的。”
“别咬文嚼字把我说成像什么濒危动物一样,还金贵,你要不要把我送到博物馆里展着?”白照宁又羞敛的捶了对方一拳。
“濒危动物之所以成为濒危动物是因为数量稀缺,你只有一个,所以你也是稀缺的。”司徒尽照常发挥说得条条有理,“既然稀缺,那就是金贵的。”
白照宁真受不了这人老是一本正经说这些害臊话,他到底是想哄人开心还是卖弄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