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落地,那就要承担起必须服从任何一种安排的后果,听调不听宣这种老话风气就是纪家人带偏的……
思虑之余,司徒尽还是打算再争取一下,就一个调任的事,他不信这事就这么必成定局了。
白照宁一觉睡到了天黑,本来说好出去走走的,硬是拖到了八九点才出门。
路过公司楼下时,白照宁突然说要上去拿个东西,结果只拿回来了一把钥匙。
“说不准他真的留着我的东西在那儿。”白照宁说。
司徒尽却不是很相信蒋寻这个人,“你怎么肯定他没有其他意图。”
“事到如今他还能有什么意图,他人能不能醒过来还是回事。”白照宁再看了一遍地址,“而且他老家的房子已经被列入拆迁区了,我估计他是不会回来了,那万一他真留着我的东西呢。”
司徒尽凑过去看了一眼信上的地址,“三河县?好像还挺远,开车要五个多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