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这么俗套的失忆戏码他都敢用?
但凡那张脸上多颗痣,白照宁都能姑且怀疑一下对方的身份,司徒尽样子变都没变就敢说不认识他,这不是存心了再想耍他吗?
白照宁抓起手边的雪就往围墙上砸去,他大骂了一声“操”后,先是气哭了一会儿,过后又躺到了雪地里,痴笑不止。
太好了。
……
onesed。
白照宁站在一家钟表修理店外,看了一眼手中手机短信里的信息,再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方的名为“onesed”哥特式金属风招牌,确认无误后就推门进去了。
店门被推开时,被牵动的门铃自动触发了一句有意拖长尾音的“wele”。
放眼望去,这店铺里三面墙都整整齐齐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钟表,白照宁稍稍偏头,就看到了他要找的人。
听到动静,坐在柜台上的男人并未有什么反应,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左手摁着一块表带,右手拿着镊子,正专心致志的在做着钟表修理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