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证明什么,你的证明里从来都是为了掩饰另一种不能被发现的证明。”
司徒尽豁然起身,他捡起地上的刀子隔断了绑在白照宁身上的绳子,他将刀柄塞到对方手里,抓着对方的手将刀子压在自己脖子上。
他咬着牙,彻彻底底走投无路说:“你现在杀了我,遗产继承书就起效了,这样你总能相信我是真心给你的了吧!”
“司徒尽!”白照宁也同样紧咬着牙,手里的刀柄握得越来越紧,“你想用死威胁我?”
“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威胁你?”司徒尽眼泪框框直流,“你这样,我正好一死了之了!”
白照宁手里的刀子颤了一下,锋利的刃口立马在对方的脖子上留下一条浅浅的擦痕,茂密的小血珠一涌而出将整条擦口填充成一条红线。
“你以为我不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