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可能给他离了我以外的自由。”司徒尽说完,话音又一转:“不过你既然非要谈到这份上,这买卖其实倒也可以做。”
……
几分钟后,司徒尽把白照宁带到了宴厅大门外,白照宁还以为他们要回去了,结果对方让他去跟纪俞说几句话。
白照宁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司徒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纪俞的说辞也是相当简单,几句话就概括了全部,而白照宁连思考都没有回他:“就算我能跟你走,他也不会点头离婚的,更不会回去去做检察官。”
“……是司徒教你这么说的?”
“没有。”白照宁一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事实就是这样。”
纪俞估计着自己也不可能两句说辞就能改变什么,但他又不清楚白照宁怎么就突然转性了。
他没控制住自己抓住了对方的两只手臂,“他关着你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