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了对方。
他摘下戒指狠狠往床外一扔,后颈处如同被烙铁烫过的辣痛感依旧很清晰,他气急败坏的就要往对方脸上扇去一耳光,手却扑了个空。
白照宁看着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了的半截手愣了一下,原本气得心口痛的他立马心里暗示自己:不要激动冷静冷静……
察觉到怀中人的动作后,司徒尽半睁开眼将他重新套紧,吻还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眉心处。
要不是白照宁这会儿没有能掐死对方的一双手,否则他一定要这个宾馆出一桩命案。
消失的那两年里,他比之前任何一次经历的都要模糊,而醒来后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更是让他年月不分,三年前的事对于白照宁来说,其实就和几天前发生的一样没太大差别,司徒尽对他所做的一切他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如今他们却又躺在一张床上,由此可见,司徒尽从头到尾都没有让自己失利过,反倒是他,人财两空还一个巴掌都打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