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顺手下架封号了,放心吧,没有几个人看过。”
白照宁这会儿心里五味杂陈,对于这件事,他不得不选择性麻木了,毕竟他也不想为此再消失两年。
“谢谢了。”白照宁调理好情绪,松了一口气说道。
“没什么。”纪俞笑笑,“周观止那些小伎俩报复我早就看不惯了。”
白照宁没去问为什么,纪俞为他做的这些事,无非就两个原因:因为司徒尽,或是因为他喜欢自己。
但白照宁更加偏向后者,不是他自恋,而是纪俞把他藏这么久,这多少已经达到了重色轻友的程度了。
问完了自家家事,白照宁就说想睡了,但纪俞还没说够,就问:“不问些关于司徒的事吗。”
“他那么精明的人会过得不好吗。”白照宁半张脸闷在被子里苦笑说。
纪俞替对方把被子压下去说:“应该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