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开,当然,身上虽没顶着个差使,在朝里的那些个大人堆儿里,他却也是相当能混得开。
闻言秦峥挑眉一笑,语调懒散:“万花丛中过,何必非得争这一枝春?待有朝一日,这花期过了,你说这枝独独搁在瓶子里的花,我是丢,还是不丢?”
“还不如满园子的花各自栽着,风来雨润,年年花开,四季不断来得更热闹些不是?”
这话说得,若是这宴中有长辈在场,定然要骂秦峥一声混账,但如今这顶楼的宴席上,论身份,秦峥为首,论年纪……来得也都是些混不吝的,于是便在席间引得一片叫好。
再往底下去那些个陪宴的,身份低微,便是对这话有什么异议,在这种场合也都一一咽了下去,只是与身边儿人略略打了眼色,或低调做人,或提前退场。
终归,这地方少几个人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