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身嫁衣你穿上定然好看!”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给锦缡梳头的婆子闻言笑了起来,露出嘴里缺了一角的烂牙,“这女人吶,出嫁是一辈子的大事——甭管衣裳还是人,哪能有不好看的?”
说着,婆子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没多大一会儿,便把春娘送来的鎏金冠并着簪钗步摇给把头发给收拾齐整了。
最后,婆子把放在托盘最底下的那柄绣着喜鹊梅枝的却扇递给锦缡,让她拿着遮在脸上试试看。
此时的锦缡则又是一种不一样的美,脸上敷了妆,眼尾颊上晕出些许薄红,头上鸾凤双翼冠缀着朱砂石,额前是金冠下逶迤垂坠至眉间的如意祥云流苏坠。
并着两侧簪在发髻中的对簪与步摇,和鹊桥垂珠造型的后压,锦缡坐在绣墩上哪怕不起身,只是头朝着司微他们的方向微微那么一偏,便已是闺阁待嫁女子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