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歹来,以后指不定得有碍子嗣……这女儿家啊,就是受不得冻,你现在年岁还小,不注意,那就等以后知人事了,有你受的……”
司微:“……”
一路上,司微便只听这四五十岁的刘婆子拉拉杂杂说了一通,间或掺和着些许探问,打听司微的身世来历。
司微自也只得七分真三分假的说了,他自是信不过这春江楼的婆子,但没法子,尤氏却又确确实实需要人照顾,总不能说他一个人在外头,把正值病中的尤氏一个人扔在家里不管。
眼下这模样,春江楼的人势必是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于是这一通下来,司微家住哪里,尤氏生着什么病,他又是拿了什么充做借口进城寻了春江楼打算赚些银子,刘婆子算是打听得一清二楚。
司微只觉刘婆子拍了拍他的手背,满是和蔼地安慰他:“果然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也亏得你是进了咱们春江楼,要是进了那些个做甚事不讲究的,你这一遭怕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你也莫怕,春娘也是苦命人过来的,又何苦为难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