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压不下去的模样,伸过手搂了司微的肩膀,带着司微往外走:
“我跟你说,别看咱们姑娘总是神色恹恹的,什么事都不关心,人可好了……以前她还是头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于是就在清露打开了话匣子的一路絮叨中,二人到了春江楼一侧的角门。
角门这一处地方开的过道不宽,往常也只是楼里的粗使婆子和几个仆役从此过,客人倒是少有。
只是不等二人走近,便见着那处角门口立着两个身穿齐膝短褐的大茶壶牢牢把着门。
一时间,清露的声音降了下去,与司微一道看向这两个大茶壶。
同时,大茶壶的眼神,也跟着落在了明显一高一矮的两个小丫头身上。
蓄在楼里的大茶壶,一般有两个用处,一来充做杂役,做些力气活,二来则是充做打手,看家守楼巡院,是以如今挡在两个小丫头身前的大茶壶虽不说膀大腰圆,却也算得上是精壮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