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静的医院走廊,只剩一声声心痛的啜泣声时而回荡。
两个小时后,许沛星躺在转移床上被护士推着回到了普通病房。他人还没有醒,林涟漪陪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十二月,气温已经降下来了,她穿得单薄,贺聿泽关切道:“要不您先回去加件衣服,我在这儿守着,囝囝醒了就给您打电话,好吗?”
林涟漪摇摇头:“我不冷,我就在这儿等他。”
病房里有暖气,贺聿泽想了想,也不再劝她。两个人一人坐一边,等待着许沛星醒来。
情绪稳定下来了,林涟漪这才想起问他们之间的事情:“你和我家囝囝……到哪一步了?”
贺聿泽委婉又坦诚道:“除了完全标记——您放心,我对囝囝是真心的,和信息素或者基因无关。”
林涟漪轻轻抚摸着许沛星有些微凉的手,视线落在他安睡的脸上,声音放得轻轻的:“我一开始不希望他和alpha交往……那次,我发现了他腺体有标记的痕迹,我发病了,肯定吓着他了。所以,他才不和我说你们交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