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是长期注射。
思路在这儿似乎又陷入了一个死局。
“没办法,当时新人种的管理你知道的,乱得不行……控制不住信息素而暴动躁郁甚至致死的新人种屡见不鲜……”
“呵,可是那也不该是活体人体实验啊!当年那些照片我看过,全是血啊,腺体生挖移植、信息素提取实验……惨绝人寰!泯灭人性!”
现场的气氛因为这个话题突然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一顿饭吃到尾声,压抑的情绪仍然久驱不散。
从酒店大堂出来,天色已经全黑了,这一片地带车水马龙,灯火辉煌。明明眼前还隔着一条宽敞的马路,车辆和行人也络绎不绝,可是,贺聿泽仍在抬头的第一眼就看见了路对面的许沛星。
身姿挺拔的少年倚靠在路灯杆上,头顶明亮的灯光像给他打下的舞台追光。他歪着头,抬起手冲贺聿泽晃了晃,嘴角勾着一个漫不经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