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胆颤的疯狂。
“臣陈白拜见吾皇陛下。”白袍男子在走到第七阶台阶时,双膝跪地,拱手磕头。
“起来吧。”裕华懒懒的挥了挥袖子,看着陈白,凤眼微微眯起,“丞相都手持青锋剑上朝了,真难得还会在朕的跟前跪下,果然不愧是诗礼世家的贵公子,何时何地都不忘了遵循诗礼。”
——妈蛋的!又篡朝夺位了!
“臣惶恐,臣不敢!”陈白低头说着,姿态谦恭又不卑不亢。
裕华双手环胸,盯着这般姿态的陈白半晌,才慢吞吞的抬脚,踢了踢陈白脚边的青锋剑,这剑上的鲜血可是未干哪。
裕华又抬头看了看四周,本该轮值的侍卫们现在可都不见了,还有他身边侍奉的亲随宫女内侍,啧,这不是逼宫又是什么?
——不过这情势发展又和曾经的不太一样啊。
那时候陈白逼宫是率领大批侍卫直接进入他的寝宫,然后对他冷嘲热讽什么的,最后要将他禁锢,他嘿嘿冷笑,然后就拔剑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