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的衣服被一刀撕破,留下一道狰狞的伤痕。
“呃。”徐妙妙咬牙,反手将剑刺中偷袭之人的腹腔中,冷漠的将剑抽出,没有顾及伤口继续斩杀敌人。
诸龚红着眼睛,几乎把自己空间里的灵器全掏了个干净,他在无数的厮杀中一步步靠近柯利弗德。
他的脑海一片混乱,他不知道自己拼尽全力靠近那个假扮自己父亲十余年的斯克鲁人到底要做什么,是想要亲手杀了他吗?还是想要问问自己真正的爸爸到底在哪里?
他就如同在绝望中被困住的幼兽,每走一步皆是鲜血淋漓的哀嚎。
柯利弗德看到了,看到了他养大的孩子满身的寂寥与无助,嘴唇微颤,狠狠的紧闭住双眼,在同族的暗示下他骤然暴起,朝五大门派高层甩出无数灵器,猝不及防之下将他们双手双脚的束缚住。
他更是在同一瞬间偷袭了东黎和如诲,冷漠的将束灵带缠在了他们的丹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