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獒:……
不,不一定是固执,可能只是不愿意接受事实。
毕竟对于如今的晨归来说,可能睡觉之前才问候过父亲母亲,结果一觉醒来就有个陌生人告诉他这一觉斗转星移,他爸妈早就死了。
晨归怎么肯信?
应忘忧还在抱怨:“我爸妈也死了啊,我很快就清楚了,虽然我也不记得我爸妈了。”
晨归眼中开始积蓄泪水。
玉獒倒吸一口凉气。
应忘忧:“我记得是死了啊,晨归师弟的父母是在他七岁的时候死掉的,都两千多年了。”
晨归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丹赋圣连忙起身冲上去捂住了应忘忧的嘴巴。
“不,不是师兄和师姐,我们是朋友。”丹赋圣也不是非得当这个师兄,“我们暂时回不去,只能聚在一起。”
晨归伸手擦掉眼泪,假装自己没哭过。
“你饿吗?”丹赋圣转移话题,“我这里有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