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又如何。”宋淮之语气嘲讽,挑眉道:“若是门下弟子人人都如姑娘一般口无遮拦,侮辱他人……”
他轻笑一声,下巴微抬,带着一种傲慢,“那这天下的学府,还真是要好好反思一番了。”
那李玉荷被噎住,大滴大滴地掉眼泪。宋淮之也不欲与她废话,拉着江岫白就要走。
反正只说是来历练,南境的学府又不止崇光学府一个,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且慢。”
雄浑的男声传来,江岫白目光一凝,反手拉住宋淮之。手中斩情出鞘,冰霜带着剑气从斩情剑身上蔓延出去,形成一个可以遮蔽住二人的六棱冰盾来。
宋淮之反应也很快,将赤羽塞进御兽袋后,手中骤然出现几根赤金色丝线。丝线飞舞,攀附在斩情之上,张牙舞爪虎视眈眈。
“呵呵,二位小友不必如此警惕,老夫只是想请二人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