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敲门声很是响亮。
徐钰去灶房将烤肉丸、烤肝切片,分装两盘,大份给王镖师他们,小盘则端到上房。
魏景行已经脱了外衫只着里衣,盘腿坐在矮榻上,头发亦是乱糟糟。
见徐钰进屋,闹腾道:“我要喝酒。”
徐钰瞪他,平时喝酒也就算了,这几日身子本就不舒坦,喝哪门子酒!
“我给你煮点红枣茶吧,喝红枣茶对身体好。”
“不要,我就要喝酒。”魏景行将矮榻捶得咚咚作响,声调都拔高了一大截。
“想喝也没酒啊,咱家哪有酒?”徐钰放下盘子无奈道:“王伯他们的烈酒你喝不喝?”
那可是干辣,烧心灼肺,不似他们平日里喝的果子酒,酸甜可口!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喝酒。”魏景行摇头,甚至抬脚将矮几上的书踢到地上。
“你到底闹哪样?”
“我要喝酒。”
“家里没酒,现在酒肆也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