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修不动了,就得再吃点别的药了。”
印无玄没听懂,道:“宫主还要吃什么药?莫非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找连丹心来给你看诊!”
他说着就要起身,谢非白闷哼了声,把人给拽回来,道:“印护法,你要这时走了,本座是真的再也修不动了!”
印无玄又连忙伏下身,道:“宫主我错了。”
他也不知自己哪儿错了,反正先认错就对了,谢非白对他的木鱼脑袋早就习以为常,只把人给抱住,投入到新一轮的双修之中。
“印护法,”谢非白服下下丹药,见印无玄神游天外,多半又在想些有的没的,戳了戳他的额头,道,“食髓知味固然好,但你也不能无时无刻都在想双修的事。”
“我没……”印无玄脸热,道,“我总是会想起宫主。”
“本座就在你眼前,你却只用想的?”谢非白道,“无玄啊,你就只会想不会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