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白的修为,”方无极耸肩道,“哦,他还想杀了你。”
印无玄:“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方无极:“印兄,咱俩好歹相交一场,我是那么龌蹉道人吗?我虽厌恶谢非白,但也不屑于下作手段,定是要光明正大地打败他!”
印无玄:“别做梦了,再过五百年你也不会是宫主的对手。”
方无极:“那可不一定!”
说到此,两人之间的气氛没那么僵了,喝喝酒,赏赏月,倒有了几分百年前仍是朋友时的感觉。
“印无玄,我且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方无极忽而严肃道,“外面都在传你是谢非白的第七任情劫,闻风吟也说你是,你到底是不是?”
印无玄:“我是。”
方无极:“你怎么想的?你既知你是谢非白的第七任情劫,还待在他的身边不跑,你是傻子吗?”
“你才是傻子,”印无玄莫名其妙道,“我干嘛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