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训练,岑珩半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知道再不跑,祝乘就要播放下一部恐怖片了。
察觉到他的逃跑意图,祝乘更用力的将他给按在沙发上,笑眯眯地问:“你是想跑吗?”
“怎么会呢……我是那种人吗?好朋友帮忙练胆,怎么能逃跑呢!”
“很好,”祝乘十分欣慰,“那我们继续看下一个。”
“不行!”
岑珩直接弹射起步,不管不顾的就往门口跑,祝乘早有准备,抓着他大腿不放手。
“说好的不逃跑呢?”
“我那是骗你的!操,裤子,裤子!你大爷的别脱我裤子!”
“哟,大红色,本命年啊?”
“你变态啊!”
鸡飞狗跳中,无人在意的角落,煤球又被祝小咪揍了几拳,打够了的狸花猫竖着尾巴,昂首挺胸脚步轻快地走进了祝乘的卧室,预备去祸害它这位铲屎官新换的床单。
被祝乘扒下来的裤子,岑珩一边用手提着一边还要防备祝乘的下一次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