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他坐在这座宫殿的最角落,充当着一个挂件应该有的职责,完美、没有瑕疵。本该是整个宫殿中最耀眼的新郎,他面上却没有任何的喜色,更像是在看一场无比滑稽的闹剧。
所谓联姻,只是用来牢牢控制重要大臣的工具,尤其是那些,手握兵权的将军。
一切的一切都与当年一模一样,不过这次手握兵权的重臣变成了那位可怜的将军,自己是被牺牲的旗子。
他并不担心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会打乱自己的计划,只为那位可怜的omega感到可悲和可怜,就如同当年嫁给延西将军的那位西塔国质子。
订婚的流程还在继续,那位将军的女儿听说要嫁的人是自己,吓得花容失色,此刻被打晕了关在皇宫里,一会儿醒来之时,一切都无法更改。
仪式过半,随着皇室大门的缓缓打开,四周的灯光暗下,只照在那条笔直的红毯大道之上。
灯光迷离,纯白色的灯光打在笔直的红毯之上,那一扇雕花的厚重木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