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要被砸了!”
话音刚一落下,又是一阵笑骂的起哄声。
“少爷再走一个!”
“喝!继续喝!”
郁净失真的声音从面具之下传出,还带着起床气:“行了行了,睡个觉吵死了,我去看看。”
“嫌吵那您还老往这儿睡觉……”苦瓜脸低声嘟囔了一句,话还未说完,郁净便撇下了他,他只好紧跟其后。
走出门,甜腻信息素的气味不断进入他的鼻腔,这是戴着面具也无法隔绝的气味,他略有些不适应地皱了皱眉,用手扒开舞池中不断跃动的aaoo,此起彼伏的“老大”响起。
郁净懒洋洋地“嗯”了几声,又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该干嘛干嘛,如一阵风一般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这里没有人不知道面前这个长发男人,男人看着年轻,来历可不小,他几乎掌管着整个西塔国最大的地下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