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微微笑了起来,表情变得有些暧昧。
木歌怀疑他在不知不觉中窥视了自己的想法,手不自觉地把他抓紧了,抗议的声线又低又凶:“不准偷看。”
亚当别过脸,把视线转到了别处。
“我说的不是你的眼睛。”木歌伸手把他的脸拉了回来,与他对视了几秒。血脉里的不安定因子此时叫嚣得厉害,只得不情不愿地错开了视线。
“木歌…………”亚当忽然将木歌的下巴抬起,落了一个吻在他嘴唇上。
黑眸的俊逸伴侣跟一只兔子似的一动不动,眼里满满的都是渴望。这个吻没有深入,两人都在此刻选择了克制。
“退后一点。”木歌从亚当怀里脱身,举起左手将手环对准了曾经居住大半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