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木歌清晰地记得那时他完全丧失了自控能力。
亚当今天的反应似乎比以前要激烈。木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不过他能感觉到亚当剧烈的心跳和渴望。再来一次,他不觉得自己能搞定亚当。不能和亚当同频让他产生了愧疚和自责的情绪,如果他的健康需要亚当不断地对抗血脉中的渴求,他宁可选择慢一些恢复。
“加餐的时间让我选择好吗?”木歌的视线挪到那张菱形的粉唇上,在没有血脉控制的情况下他也是对亚当有想法的。
亚当不高兴地别开脸:“木歌是不是不喜欢。”
木歌捉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回面向自己:“这是在哪儿学的啊?”亚当欲擒故纵的计谋几乎让他要说出否定的话来,木歌想解释的情绪好不容易才按了下来。
亚当轻佻地抬起脸蛋,半眯着眼问:“依木歌的话,几天才会愿意呢?”
木歌被他撩得想堵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