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再割一次呢?你没站在他们一边,可是、和抛弃我有什么区别?”他带着一双毛茸茸的翅膀在室内疾走,释放着和长相截然不同的冷冽杀气,把周遭的空气都冻住了。
“亚当!”木歌忽然用力喊他的名字,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我不是亚当,别那么叫我!讨厌你——”
木歌被他出口的话伤了心,差点没缓过劲,脑子也变得和他一样暴躁:“只有你会说讨厌是吗?你以为我不会说?!”
亚当被他一阵吼震得懵了,频频皱眉,呼吸声突然变得又粗又重。
木歌脑袋里仅仅有一丝脆弱的线还没断,尝试着平息两人的怒气。
他伸手平举向亚当,下一秒就被亚当捏在手里。木歌手骨被巨大的力量压得生疼,咬牙切齿地迸出几个字:“你真想我走是不是?!”
亚当松开手掌,低而快速地说了一声对不起。木歌被他唤得清醒了些,双臂一张把他胳膊连着身子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