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的症状,输血之后应该会改善。”
木歌听得云里雾里,总算明白这几袋血是要给他的。
与蔡云依同行的白衣女护将小车推到了木歌床边,在床头挂上了血袋和吊瓶之后示意他伸出手:“木先生请配合一下。”
木歌也不掩饰自己的怀疑,盯着吊瓶说:“我二十多年活得好好的,进来就犯病了?”
“看来是这样。我们已经将您的血液样本送去基因检测,如果结果有问题,您很可能不再适合继续担任亚当的恋人。”
木歌的手忽然抽了一下,按到了亚当的腰上。亚当柔韧的腰此时变得软软的,不像醒着时候的手感。
“木先生,木先生——?”
重复的呼唤声拉回了走神的木歌,他只得伸出左手,暂时听从了她们的建议。他现在这个状态,恐怕连捂热亚当都有问题。虽然不相信自己生病,可浑身乏力是事实,就像蔡云依说的,他是万能的受血血型,给他输血应该没有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