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惊奇,宗晓晓究竟对他哪里来的这么大恶意,就算他没有成为宗国年的儿子,宗家的财产也轮不到她才是。
想不通的事盛郁就没有再去想了,不过奇怪的是,宗晓晓在事情发生的当晚就走了,走的非常急非常快,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连东西都没怎么收拾。
盛郁只好先按捺下来,等秋游结束再说。
虽然说他身体可以继续去秋游了,但盛郁并不想动弹,懒懒的窝在房间里,想着做什么好。
“烤肉?”听见薄序的提议,盛郁耳朵竖了一下,但很快又撇撇嘴,“可我又不能吃。”
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一项过分的折磨。
薄序想想说:“你可以看我吃。”
盛郁:“。”
我可以锤死你。
不过盛郁最终还是答应下这个提议,他实在是想找点事做,看人烤肉应该也挺有意思的。
薄序去找酒店借烧烤架子,盛郁待在酒店的后坪草地上等他。